生活的痕迹

一堆事,交论文签字, 还书,买了半年的养路费也到期了.
原来说过爸妈那儿, 一是GCH 不热情,二是有事. 只打了个电话, 爸说JT上午也刚来了电话.

马上7月1号到了,GCH的TOEFL班也该上了,早上给他买了交通卡,先过去认路,顺便把教材领了.
这几天GCH情绪不错,逐渐把自己当大学生来看,琢磨的都是跟这有关的事情,复读之类的事情基本不折腾了.
很顺利,出来顺便到语言大学转转, 转过标志性的大楼,大棵梧桐树簇拥成繁茂的树阴,连日的阴雨天气作用下很阴霾潮湿. 不由感叹这就是多年的积累,不是现在的急就绿化景观所能比拟的.
从宿舍后面转出来,是西郊宾馆,在门口的熊家餐馆吃了韩国菜.
他俩回家,独自再去书店. 从五道口穿过去,熙熙攘攘的人群,路边在搞市政工程,愈发混乱,但有人气. 路过清华科技园, 著名国际公司已经入住, 再次感叹XD住在好地方.
雨又哗哗下起来,很快就湿了. 在过街桥下避了会儿,后来干脆直接过去.
把剩下的钱花完,书名稍后整理上来.

阴云把整个空间涂为灰色, 不时有雨水浇下, 只有夏天的绿意盎然. 预料中的失意来临, 干脆闷在家里读书, 乔纳森·弗兰岑的《纠正》和保罗·奥斯特的《幻影书》.
悟道很难, 难的时刻让人绝望而望而却步. 除了阅读外,其它的东西都没坚持下来. 一切都是灰蒙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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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HJ开会回来很晚,没查手机就睡了. 早上发现有头儿的短信说有要到期的书卡. 三人一起去她单位,打球,等她拿卡,顺便刻盘,去中关村图书大厦买书. 这是个累人的活儿, 终于坚持不住,三人买了600多的书,驱车去北大西门吃北华涮肉. 已经没了顾客, 就我们一桌. 旁边,所有的服务员一起在吃饭.
收获颇蜂,奈保尔,冯唐, 保罗·奥斯特, … 阅读的狂欢. 那卡里还有300多,后天到期,明天再来.

昨天下午通知今天评审.晚上写PPT到12点多
上午讲完,早早回来,GCH中午才回来,去网吧了.
说下午拿意见了,结果没动静

GCH开始陷入癫狂之中,不停歇地叨念复读的事情,到了怎么劝说都没用的地步
等北京一本分,出乎意料地艰难,从8点到9点到12点再到下午5:30,都没有消息,帖吧里回帖已经4-5千了,终于,快晚上8点时候出来了,跟5-6点钟时的谣言和今天新京报说的一致,理科502分,这样,GCH分数已经超线101分,看起来似乎一片利好,实际分析确实不容乐观,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件好事吧.拨打所有亲人电话报喜.

预报有雨,坐车去学校. S老师不在,先给科研处电话,确认日期.一会小Y进来闲聊,再电话,清小Y帮助确认,是另一个表,真折腾.
HJ来短信问我在哪儿,正要回,又收到一个,看看却是GCH的,是分数,才11点多啊, 确实,能查了,603,终不出所料, 就是2摸的成绩.
中午和小Y吃饭.
继续搞申请表,打印出来校对,窗外雷声隆隆,大雨开始下起来.这一下就是几小时,等小了时联系LT老师,她正好过来,取走了表.
电话小L,正好在这边,说一会来办公室看看,等. 却又说来不了了.
去图书馆还书,大包很重,又借了一些,新书阅览室又来新货了.
GCH依然不开心,不尴不尬的分数,担心志愿上不了. 没办法. 6千馆吃饭
一本线要等明天了,在通知书到达之前,会忐忑不安一阵的.

忽然发现,其实自己一点都不了解项目申报的整个过程,前面一个还是N年前摆的小摊, 虽然屡次下决心净心,远离尘埃,但发现,其实在现行体制下,单就项目申报这一下,就会象缰绳一样,随时可把你拉回磨道来.
想起中间这些种种事端就甚不愉快,甚至逃避.去嘉兴打个来回,其实蛮累的.半夜还起来看了球. 所谓工人阶级的足球完胜过于优雅的贵族足球. 一上午只是谈了想法,HJ在修改报告.
逃避,排斥.高考完了2周了,心情却远远没有沉静下来,没有任何拍摄,整理心情的愿望,也没什么新的念头出现. 总是觉得,会安静下来的,但心情一直就象打开窗子外面涌进来的交通的喧嚣,心里的无名火忽忽想从嘴里冒出来.跟HJ去做头发,然后到单位打乒乓球的GCH,突然又想起有一道14分的数学大题可能错了,在明天分数就要揭晓的这个时候, 真是哭都哭不出来.也许意识到分数崩溃离要交费的第5志愿愈来愈近,他开始一天数次发作,已经费事费力努力跟他沟通,原来效果能保持几天,现在则只有几个小时了.

答辩应该是从周一开始的,40多个,还有其他老师的学生不断被塞进来.怎么弄其实也快不起来,下午分成两组,我跟小Y开了另外一间屋,好久没人用了,现架机器,现收拾.一个一个来,并行促进速度.我有一个学生有问题,汇总时想把他放出去2次答辩,因为这次本科评估复查包括了软院,所以许多老师乐得把责任推出去,我踌躇了一下,不知为什么没同意,这样他就留下了.
周2签字修改,开始看文献.周3按安排我参加评优答辩,被分派检查软件,后来证明这绝对是好差使,下午6点我们完事走了,答辩那组据说到了10点.
周4是研究生答辩,我同样有5个,有一个外来老师和JSHCH.20个,下午折腾20份不同的决议麻烦可想而知.还有一位据说是X副市长的公子居然开题都没开就直接答辩了,自然也为他整理了一份材料.回家连续晚了,路上被汽车自行车各碰一次,好在没事.
周5最后几天了,想冲一下,就去了办公室看材料,不想被抓住跟H出差,一时也无法判断利害关系,只有被动跟着走.在机场吃了东西,先飞上海,所里车来接.嘉兴不远,很快就到了.订了房间,H喊课题方人员过来,DFN还没到,我先回房间上厕所,刚坐下门响有人进来,喊一声在厕所后又回了那屋.DFN
20几年没见,初略显发福外基本没变,记得过去FN卷发,瘦,每天胸脯挺得高高的走来走去,现在还那样,举手投足有着LD的派头,寒暄几句他们开始谈正事,结果我听得也就用了3分钟.
吃饭,喝了1斤半本地黄酒,本地菜式,席间我俩是主角,回顾多年同学情况,儿子情况.他儿子又出息,去年高分进入上海交大. 完事回宾馆,继续聊,各种情况,中年危机,拿起放下.要完全放下,对他来说,可能仅仅是各心愿,身不由己.
10点半,互道珍重告别,反正马上北京又可以见了.我也赶紧睡下,明天一早萧山机场要赶路.
半夜由于误关电源蚊香失效蚊子骚扰醒了数次,搞好电源后一切OK,快6点被H叫醒,下楼退了房卡,6:15车到准时出发,萧山要比去虹桥好走.一切顺利,还早,在机场吃了108的高价面后又半天才进去,一切就绪后却被告知因飞行管制原地等待,岂不是白起了大早? 别的旅客早已怨声四起,许多到北京转机的人开始不安并询问空姐对策,好在40分钟后起飞,顺利到达,在宽阔辽阔的第3航站楼背着两袋嘉兴粽子跋涉半天后终于上了来接的车,回家.

下周应该是本学期最紧张的一周,除了两个级别答辩以外,还要赶一篇报告,因此,这个因雷雨而变得凉爽的周末,成了不可多得的紧张前的喘息.
试图去空想明白一些事情,除了浪费时间外没任何收获.
总是设想准备充足了以后再去水到渠成地收获,但自己很明白,这仅仅是幻想,往往是: 在刚有想法的时候,似乎过去就不会再来的机遇就在眼前,多少次,是因为无可奈何的准备不足而一无所获?
今天早上送GCH去似乎是多此一举的口试,为了一些琐碎的事情GCH再次发作,在他那里,当时自己的意愿是最大的准则,为此,不惜牺牲一切. 一个巨大的悲剧,似乎预示,其即将踏入社会的一生,将充满坎坷和不确定.
不过妈妈常说,什么人什么命,上帝其实预先安排好了一切,在此意义上,似乎任何惊喜,都不应该大惊小怪.
很快,他便完事了. HJ要回单位写报告,我回家看文献,午睡,上午的头疼在延续,虽然喝了阿司匹林泡腾.
看了两篇文献,下载了两本手册,问题喝疑问似乎更多了,也更加地感到地气不足.收到S老师短信,明天8:30先开会,答辩9:00开始.

小组的会议,因为诸多因素要安排在昨天的,但那边LY出差,上午才回.而且下午有事.一劳永逸,在老Q来电话询问时候干脆支到了明天下午同一时间,在联系了JH后,便短信通知了老Q.
那么今天就没太大必要跑一趟了.考完已多日,并未去看爸妈.电话确认了HJ中午有时间,便坐地铁过去.同时电话通知昨晚在DJB家夜不归宿的GCH尽快也过去.到霍营时,电话了爸妈.转车到育新时,接到老Q电话,说LY把下午事情推了,会议可以照常进行,满拧!只好说已经通知改期了.
回家找东西,先是搜罗一遍找寻上次GCH返校后就再无踪影的学生卡,结果没收获,竭力回想各个细节,再搜罗一遍,还是一样.拿了几件短袖衣服,在阳台翻出多年不用的VAUDE SIENA自行车包.再想在壁橱上层搜寻搬来一直无踪影的小电扇,一无所获.
一直电话GCH过来,也许是游戏玩上了瘾头,一直到这边饭菜准备完毕后那边才动身,半天却又没车,又打车过来.
中午学生问外单位评审之事,原说集中办理,到了期限却又没动静了.连忙询问.小Y孩子发烧40度,在儿童医院输液.谁也靠不住,还要自己收拾烂摊子.发MAIL让大家准备好评语,就等签字.小Y又发短信过来,通知4点院里开本科毕设会议,穿起衣服,思衬片刻,终归未动.
晚上HJ又加班给领导写汇报PPT,回来已是午夜,起身看了德国对克罗地亚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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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身便收到DJB妈妈短信,说GCH拿了DJB交通卡,问时果然从口袋里掏出,原说他们也去报TOEFL班,我可以送过去,后又电话说不舒服,问去不去育新,给带过去.于是我俩一起去坐车,事前查了半天预报,都是雷雨转阵雨,遂没骑车.给GCHOU拿了小包装卡和手机,以防再丢.还在车上同学就来电话问外审的事,联系老2,就他吧.
先去图书馆还书,又给GCH借了数学分析和离散数学,以免假期无聊生事.我又借了毛姆,和奈保尔.小Y电话进来,女儿依然40度,还在儿童医院,放心不下审批,电话来询问.
回办公室,签字,却发现外审需要盖单位章.成了麻烦事.正好老2电话进来,确认中午吃饭事.他保证没问题.正要下去,H喊住我,到他办公室,不出所料,是要写项目申请报告,稍好一点的事情是领域还算熟悉,软件质量保障,其中元器件方面的比较诱人.遂答应下来,23号之前交稿. 出来却发现S老师已经锁门离去,只好返身跟H借了200,先下去吃饭.好不容易找到老2和JK,老2已经点完菜,刚好赶上交钱.
下午小组会议安排3组人交流,效果不错.上面凑齐几个人后,派一个代表找老2盖章.快4点时电话GCH,让他赶紧走.
走人时S老师坚持开车送我,到了北辰下来.先在ADIDAS转了一下,试了件衣服.买了青菜,出来铜钱大的雨点开始劈头下来,打开伞回家.雷闪大作,一片漆黑.赶在雨前到家,并换了啤酒.雨开始下起来.挂念GCH,不知道他会不会避雨.一会电话进来,他已经下车,大雨滂沱.遂嘱其别蛮干,找地避雨.放心不下,电话他确认地点,拿了伞给他送去.雷电交加风雨大作,只一会工夫,尽管举了伞,下身的短裤还是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