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号的雪后气温骤降,连续两天零下16度了。暴雪不融化,路上的车小心了好多。还在闷着,因3号冒雪上了课后要因考研停一周。就剩毕设题目确定了。第一轮没赶上,要等18号重开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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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学鹏 2009-12-26 00:36:09
这是从未有过的惊异和荒谬。被视为自1930年代大萧条以来最狰狞的经济危机,被认为带来地基坍陷般震撼的金融海啸,似乎仅仅是想象中的猛兽,当猛兽凌空一跃,它突然消散为藏匿阴影中的碎片;当海啸巨潮俯击,它刹那被凝固成平和温吞的水线。恍如隔世,异度空间,从危机时代到后危机时代宛如捅纸般的转换,从无限沉沦到V型反弹仅在咫尺之间,从通缩警示到通胀预期如同无缝对接。所有的预言都成空,所有立场都抽离,所有的假设如流水,所有的视角均修正。
世界和中国一夜间真的好起来了!?
这是个难以捉摸的命题,也是一道冰冷至极的逼问,因为这里面包含着智识上的纠缠,恰是如何主宰未来行进路线的导航。
世界从极冷回暖,中国由悲观而乐观,这是一个人为的过程、人造的增长。整个世界大约投放了25%的GDP资源进行经济拯救,中国则以4万亿政府财政刺激撬动近10万亿的信贷投放拉动复苏。磅礴的拯救工程赋予官僚职责伦理上的说辞,民众则跟风洗脑般将拯救视为政府义不容辞的“守夜”,而夹杂其中埋单成本的最终支付、明暗利益的巧妙输送、拯救先后序列的机心则被轻易而放纵地忽略。凯恩斯主义的刺激经济计划有如巨大的眼球,权势者的私利始终是最黑和最活跃的部分。
他们对大宗商品走势误判,他们要求政府收储稳定库存跌价;他们对房地产走势误判,要求政府变更文字游戏推出改善性住房概念;他们遭遇高负债现金流之困,则要求政府提高杠杆率有利于其以小博大;他们原本是一帮失败者,却以大而不死银行先死来胁持社会,他们原本是一帮被淘汰者,但他们通过修改规则、罚没别人从而无赖晋级。
真正的市场经济周期实如生物演化,物竞天择,适者优者存活。所谓适者,跟随周期之变而顺应其变者,所谓优者,预判拐点之态而主动应变者也。适者优者猜中经济风向转变,快速销售、压缩库存、积攒现金、伺机出动;而劣质汰者则浑噩无极、抱残守缺、见事不明,落入经济周期惩罚的谷底。事实上,这一过程,类似于生物进化机制,更聪明更富进取力的基因取代愚笨和不知变通的基因。经济的萧条期往往是赐予未来潜在的伟大企业家礼物时期,因为他们躲避了资本缩水,积攒了必要资金,面对萎靡的要素价格,更轻易地组建伟大企业的雏形,从而为下一次经济高峰的到来、知识外溢和智力扩散、创新升级以及社会普遍性对创新的模仿做准备,最终让未来的经济能够更健康地逾越此前的高点,迎接“创造性破坏”的隽永真义。经济周期不是可以割去的扁桃体,而是起伏有致的心跳。经济周期具有生物演化之美,基因再造之势。
适者优者猜中了风向转变的开头而没有猜中结局,劣者汰者啥都没有猜中却能左右结局。万科猜中开头、率先调整握住现金,但却抵挡不住政府廉价货币放水,现金从王变寇,保利地产赢得结局,利用时机大肆扩张,隐隐超越之势,万科反被群小分析师讥讽为“错失良机”;民营钢铁猜中开局,适度收缩,应对暂时僵局,不抵政府人情冷淡货币注水,反被用更低成本廉价融资的低效国营钢铁所兼并。于是,在政府不遗余力拯救之下,经济上演逆向演化之剧,央企盘踞,民资萎缩;地王变性国有,煤炭引发重治。国有不善则民营行倒卖资产套利之实,民营利厚则重新国有行驱逐产权之能。
事实上,我们并非持有僵硬的私有至上意识形态,“国进民退”和“国退民进”性质应是平行。私有应有理,国有应有法。但我们始终看到的是,国有企业民营化总有内部人瓜分嫌疑,而民营企业国有化总有强权强占之嫌,受益者始终是官僚梯队、裙带人群。而那些市场企业家总是在惶恐中预防行政调控的不测,在正确的开局预测中接受意想不到的终局惩罚。这种有悖于正常经济周期,同时又叠合着正常经济周期的“行政周期”,不仅可以创造出国民经济V型逆转的奇特火爆路径,同时也紊乱了内在生物演化式真实理路。
其直接后果之一就是市场企业家对于实业运作的冷漠化,猜对开局的人末尾错得离谱,他们无法锁定内心,从而四顾茫然,他们降低实业欲望,而追逐虚拟经济。他们仅仅相信一些局部的确定关系,如果他们认定政府对房地产市场的超强护盘,他们就会成为房地产泡沫的一滴;如果他们相信股市充满了管理层的关爱,他们就会义无反顾成为股市曲线的波浪小厮。政府一直冀望于实体经济的民资跟进,却发现酿造金融游戏泡沫的无边苦海。
货币如阶梯,上屋抽梯故人群悬而未决。经济需演化,大幕上演而主角被预先废黜。经济拯救让真正的企业家死亡,拯救的界限检验官僚轮空的底线。我们在这里以一种沉痛的心情看待经济数据的暖化,我们以一种悲剧的心态看待路径依赖的滋长。我们从来没有对伟大的中国经济丧失信心,我们只是对一种逆天的演化为之颤瑟,来自我们内心的警告像拳头一样,它们轻轻吹拂着失望和面颊,吹拂着庞大体制波浪中伏落的屋顶。
我们认为政府调控市场经济的精髓不在于迁就民众承诺以北欧般福利主义的虚词,政府调控市场经济的精髓不在于对失业数字的廉价动容。因为自由经济鼓励每个人自强且凌厉地面对人生和困境,因为自由经济强调每个人隐忍而微小累积式福利改善。于是,政府调控市场经济真正的精髓是平等、降低明显的倾向性、承认失败者自负原则、坚持风险和责任的对等性、强化自身行为的透明和自律。否则蚁族式无奈、蜗居式怨怼,就有了正当抒发的情境;否则公务员考试的如龙长队,黄光裕式腐败案的百官牵连,就会延绵不绝。
萧条时期民众临时恐惧的总和,给予当局者下意识的便利,民众被流行的见解所裹挟,视强调拯救边界的理智为冷血。即使如此,我们也需要在这里发声,即使偏见卷起舌头,真理像胃疼一样难以咽下,我们也希望民众能够消化。因为我们所捍卫的是你们持久的利益,我们所保存的是生生不息的公正规则,我们所抵制的是以汝为名的卑劣榨取,我们所叱责的是一种颇富玄机的拯救道义。
但我们也严峻地领悟到,你们可能不会倾听,你们不相信远久的故事,你们仅关注急功近利的当下,你们只相信凯恩斯主义“长期看我们是死人”的哲学。没有真正自由经济的歌谣,你们不会有嘴唇,自由地发声,但可能你们最终唱过的并将传唱的,只是无尽的主旋律的聒噪,它永远不是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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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风凛冽,晚上北京新闻说这是今冬最冷的一天,6-7级大风。零下十几度。比上周的零下7度又进了一层。
圣诞+冷天,这是今天去验车的理由,当然,也是没几天可拖的了。但当从HJ单位拿了车,沿五环附路来到北苑检测厂时,眼前众多排队的车辆让我猝不及防。有人来敲窗户招徕代验,说要这个排法完事得12点了。他说的一点都没错。我是上午最后一个单子。办完了我的,办事员纷纷起座下班。
排队过程中发现,其实我之前的推测是对的,年检的车辆的确很少,8-90%都是新车!看来BJ的机动车保有量又要大幅度上升了。两年没验,基本步骤已经不熟悉了。比如,要在发证时留下交强险副本,还跟人家确认了一下。幸亏走时候把所有单子都代了。
基本顺利,当然调灯光是免不了的。
傍晚给妈妈电话,本周再次不过去了,元旦一起吧。转不过磨来了。
几乎一周。周一终于忍不住,坐车去双桥橡叶买耳机。好远,过了广院和二外语。应该还路过了石头的家。路上接到ZHY和F老师电话。ZHY从上海回来了,而他交代的事情仍未动作。F老师问假期那流产的稿子的事,以为是增刊还用,谎说有草稿。遂答应明天上午交稿。文章的事永远是心底的痛。
到了那里已经11点多了,一个小伙在买IE8,杂七杂八的小附件交代起来很耽误时间。要求听一下K601,701和650。结果只有701可以听,是老板自己听的。后来又拆了一650。
听的是一张试音碟,配了不知名的耳放。701跟想象中的声音一样,是喜欢的那种声音。但隐隐感觉出耳放素质一般,没听出701华贵的声音。换了650,差别不大,稍暗了一点。没法听601,略感失望。没听过的东西不敢拿,再加上用FIREFACE直推的意愿很强。就拿了701。顺便拿了个USB转光纤的接头,要300。够黑的。
原路吭哧吭哧颠簸回来。该赶稿子了,但下午主要还是听701了。新开的声底令人失望。FIREFACE推力也一般。没有了推ER4P的生龙活虎。煲一阵再说吧。确实,到了晚上,声音似乎悦耳了一些。
仍旧没写稿。早上很早醒来,刚6点多点。吃点东西后开始赶。一直到12点。弄出雏形,1点发出去。
有一搭没一搭的继续看S。S。昨天S老师发短信说H召集4点开会。没搭理这茬。今天ZH老师在外地来电话,那门课周日要开始上了。
小L上午电话,给妈妈买的膏药到了。
最近连续去学校,当然大半是功能上的: 周5的开题.周日下午的复试,都是脱不开的. 今天则是全体大会, 洲际导弹滚蛋后还有研究生评优,应该是余孽了吧.
中午顺便处理了一下学生问题. 考研时期班里的工作. 研究生实习不出力问题.
状态不好,感觉疲惫. 尽管没做什么.
个人问题在于过于宽泛. 不够精. 最近在周2在万圣又开始买了爱乐以后,又开始精细聆听一些内容.这次开始的是Brahms. symphony 2-3, piano concerto 1-2, 有新的体会. 听了几个版本.
妈妈最近腰又不好. 度过难过的一段时期.开始理疗后有好转. GCH有门课的期中不能免, 周六下午考试, 晚上去看爸妈.
HJ昨晚赶回. 几天时间几乎大半花在了路上,自然休息不好. 游玩购物也难以谈得上.
Klavdij Sluban
设想的真实
克劳迪·斯鲁本中国纪行
文/蔡涛
这是一组有关记忆和温度的黑白人间风景,大团的气氛弥漫出纸面,密布了墙际,相纸上的粗颗粒呼啸般地聚合出一个个韵味十足的意象,光影裹挟着远方被遗弃的些微回忆来到了面前,居然让你有些把持不住,甚至是不寒而栗;照片的取材组合也出人意料,从呜咽着咸腥怒涛的无名海滩到一张纯粹的风景画的翻拍,从车窗外漫漫雪地中独行的黑衣女子到粗粝墙面上的海报残片,反差不一的画面群组构建出强烈的生命律动感,这一片片的纸张似乎生长出不可名状的血肉肌理,人间大地茫然一片,生命的温度却从最寒冷的冻土里流渗了出来。眼前这些照片卓尔不群的意象和气息显然在我的经验之外,但却让我移步艰难,我感到有种东西深深地击中了我。
2003年9月,平遥摄影节举办到第三个年头的时候,我有机会来到这座古城观摩这个闻名遐迩的摄影庙会,说它是庙会,绝无半点贬损的意味,冠云牌牛肉和经典影像同台陈列,各级影协主席与熙熙攘攘的平遥市民共襄盛举,时髦策展人和虔诚的铁杆影迷行色匆匆地按图索骥,奔赴散落在城中的各个展场,那种喧闹认真的过节气氛,至今难忘。
我在平遥土仓的一角撞到斯鲁本的展览时,他一个人在那里不紧不慢地挥锤钉着说明牌,看起来像个不多话的助手,罩一件格子衬衫,须发有些疏于打理。土仓展区的墙面未经粉饰,灰砖的暗青色裸呈着一种道地的平遥风味,这里聚集了不少重要摄影师的展览,隔墙就是萨尔加多(Sebastiao Salgado)和荒木经惟(Nobuyoshi Araki)等人的作品。青砖墙面有土脾气,很少有上墙的作品能够合它的气氛,走了一圈就只有这个展览吃住了墙面。这是一组有关记忆和温度的黑白人间风景,大团的气氛弥漫出纸面,密布了墙际,相纸上的粗颗粒呼啸般地聚合出一个个韵味十足的意象,光影裹挟着远方被遗弃的些微回忆来到了面前,居然让你有些把持不住,甚至是不寒而栗;照片的取材组合也出人意料,从呜咽着咸腥怒涛的无名海滩到一张纯粹的风景画的翻拍,从车窗外漫漫雪地中独行的黑衣女子到粗粝墙面上的海报残片,反差不一的画面群组构建出强烈的生命律动感,这一片片的纸张似乎生长出不可名状的血肉肌理,人间大地茫然一片,生命的温度却从最寒冷的冻土里流渗了出来。眼前这些照片卓尔不群的意象和气息显然在我的经验之外,但却让我移步艰难,我感到有种东西深深地击中了我。慢慢地我移步到这位忙碌的工人身边,围着他转了两圈,他笑着看了看我,问我可不可以帮他拿一下钉子。
当天晚上,安哥和颜长江在东来顺旅馆的院子里成功地组织了一次江湖盛会,人气指数之高,在当年的平遥摄影节无出其右。酒酣之余,众人情绪高昂,各路豪杰拿出身家手段,在小院里决一雌雄,安哥的革命京剧《智取威虎山》和颜长江、许培武的准职业摔跤赢得了满堂彩,斯鲁本也跑来院子里观赏了这场酣战。到了下半夜,天上飘下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我们开始坐在檐下避雨神聊。
我开始了解到这是一位法籍斯洛文尼亚摄影师,出生于巴黎,在斯洛文尼亚度过童年时光,稍长回到巴黎,并在巴黎的大学攻读英美文学,之后往返于两个故土之间,他的大量照片是在东欧地区拍摄的。斯鲁本言词风趣,是个插科打诨的好手,但有时他会严肃起来:“我第一次来中国,是坐国际列车来的,从巴黎到了北京,大家现在都要坐飞机,省时间,但那是在谋杀时间。这个国家太不可思议了,如果坐飞机来,一下子来到中国,我恐怕心脏受不了,我要途经很多必经的地方,才能到这里,才能逐步了解这个地方。”
自从1994年以来,这位天才摄影师就习惯了在公共汽车、火车、轮船以及徒步之间做创作旅行,他不辞长途的辛劳,相反他极其享受光阴刻度在快门配合下的从容写作方式。在过去的10年中,他在背囊中准备的是一架配有28mm镜头面目沧桑的Leica M4相机,一本记事簿,一本小说,70卷廉价黑白菲林,这就足以让他的三周左右的旅行成行。“当我开始一段旅程,我知道它要花费多长时间,但在我到达和离开之前,我会尽可能保持心灵的自由,如同在荒无人烟的土地上行走。我并不绞尽脑汁来找寻题材,题材是在旅行中自己迎面而来的。”斯鲁本说在需要拍摄的那一刻,他的Leica相机总是会精确无误地拽着他的肩膀,告诉他该面对的方向,相机是他身体的天然部分。
平遥别后一年有余,斯鲁班乘坐国际列车从巴黎来到了广州,广东美术馆在2004年11月开始启动摄影师工作室项目,斯鲁本是我们邀请的第一位摄影师。我们觉得这样的一位摄影师能够帮助我们加深认识这一媒介,在这之前,我们在摄影方面的工作可以说才刚刚有了苗头。但斯鲁本在中国很快获得了人缘,在2004年,他已经获得了中国国内媒体的广泛关注,路泞撰写的那篇短文让人印象深刻:
我们都是这世上的过客,生命多么短暂。当漫长的艰难或幸福必须结束,在奔向消亡中挣扎或安顺,才不甘地接受这定数。我们行走的终点其实就是我们内心里的花园,而我们正是从那里出发的,每个人都在无助地寻找通往那里的幽秘曲径,那条路只属于个人专有。斯鲁本正在属于自己的路上,形单影只地向他的花园进发,不放逐,也不散漫……
根据接站的同事的转述,过客斯鲁本走出广州火车站时,被簇拥着他的出站人民群众深深撼动了,“那是无与伦比的能量的流动”,斯鲁本一脸陶醉地说。他的表情让我们这些焦虑治安环境的接驾人员顿时放松了戒备。事实上,他是美术馆在广州火车站迎接的第一位海外来客。
在广东停留的十天行程里,我们为斯鲁本准备了一个相当紧凑的行程,从粤北的瑶寨到赤坎的老街,从开平的吊楼到韶关的南华寺,从西滘城中村到如意坊渡口,斯鲁本沿途挥霍了100卷菲林,他自称是一位相当克制和讲究工作计划的摄影师,70卷菲林是他长期保持的工作限度,这是艺术家首次宣布突破这一纪录。由于他的这一“失控”,我们加深了对他的中国系列作品的期待。我和司机黄少辉陪伴了他的长途旅行,在广州城内,有着军人兼僧侣气质(斯鲁本语)的摄影师曾忆城成为他的忠实伙伴。十天的旅程中,仅在他倏忽举起Leica M4的某一瞬间,我们才会意识到身边这位朋友是一位操相机为业的人,大多数的情形则更类似一群漫无目的的街头流浪者漫游在珠三角。我们相当享受斯鲁本带给我们的这段时光,他那些迅即而准确的拍摄动作堪比西部片中的牛仔拔枪,也启发了广大群众跃跃欲试。鉴于他全面的明星素质,斯鲁本在二沙岛确实有着不俗的明星效应,最后一晚,我们为他举办了一个讲座,整场满座,还吸引了广州槎头劳教所的干警们前来参与。
这次由斯鲁本挑选进入展览的中国系列作品共约50张,在巴黎我看到了关于这个系列的更多照片,那一幕幕场景让我开心地指认出具体的场景和事件。我很得意曾经是那些瞬间的亲历者,毫无疑问,那些照片见证了斯鲁本在中国认真旅行过。但在斯鲁本挑选后组成的这个系列中,我们起初期待的很多具备这个国家显性特征的照片被作者剔除了,他甚至加入了更多国际列车行进过程中拍下的照片,那些是我们所不熟悉甚至无意中回避的国境之外的寒带风景。即便是他在广州怡乐路一处工地外墙上摄下的那一丛忧郁的兰花图案(那堵墙在他拍照后一个月即被拆除),我也越看越迷了,不是因为我亲历了这个场景,也不是因为兰花作为楼盘广告的怪异性,引起我兴味的是画面表达出的不可名状的情绪,借助这种情绪,一抹脆弱的痕迹有了它永生的坚持。我意识到这是一种引人不安的东西,虽然形式被作者裁减得近乎优雅。
上班族蔡涛每天按时悬吊在211路巴士路过那个墙基,脑子里经常闪过斯鲁本的这丛兰花和他另一张较早的照片,画面的中央是同此命运的一群巴士乘客,如同白夜里乖顺无奈的一群蝙蝠,凑迫在车厢内,随着疾驶的巴士穿过街区,前方似乎是不祥之地,背景的居民楼上空张着一件白色长衫,宛若失职神灵的无助怜悯。
我无意夸耀斯鲁本的这一个展在中国举办的意义,我相信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中国观众关注这位摄影师,但我本人确实在他这里获得了非常多的教益。他的作品不仅在品质和技术的层面上提示了当代影像在个性化表达上所取得的高度成就,同时他所实践的这种个性化表达启示了一种广泛的可能性,即我们可以使用这种朴素而不武断的方式去探寻追问,在拍摄-写作过程中丰饶我们各自的内心花园,从而历时性地思考自己的存在问题。
斯鲁本也深知此事的不易,多年来,他选择了跟监狱中的孩子们定期分享他对摄影的独特理解,在数个国家的少年犯监狱中展开了他的工作室计划,举办讲座和展览会,这一行为似乎是对他孤寂的创作旅程的一种理性平衡。在这里,他通过摄影课程的讲授帮助那些失足少年重新燃起观看的兴趣和信心,他沉迷在这个项目中,耗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这个项目也为斯鲁本赢得了社会性的良好声誉,布勒松、威廉·克莱因和马克·吕布都成为这一项目的忠实嘉宾,其中尤以布勒松最为投入,以高迈之龄连续数年参加了这一项目。现在我们正在努力让这个项目在中国得以实现。
对于斯鲁本的这组中国系列照片的解读,也许我们需要放弃的是一种被道德和政治的理性中介所主导的“感动”机制(罗兰·巴特语),而进入作者跨越物理的国境线旅行写作的语境之中,我们可以通过斯鲁本的一段小诗来进入他的“中国”:
一个完全的新世界在我的国际护照的足迹下延伸开
由于不断地行走
过去时光的残骸散落着真实的片断
在旅途中在每个人中寻找真相
也许旅行并不是为了明白
让那些光阴的斑点复活在转折中在偶然间在尽头处
在设想的真实之中
一个记录!
4-28
11-19
阅读,听音乐.
中午做面.鸡肉白菜卤. 五花肉炒酸菜.
喝茶. 看了半截电影
晚餐包子,鸡肉酸菜蒜黄,剁椒鸡蛋菠菜.
一天天过得真快.
匆匆从大理赶回, 30度的气温落差让云南突然一下离我那么遥远.在我输入这几行字的时候,外面的烟花伴随新年绚丽来临.祝来年 一切顺利!
上午去第三极和中关村图书大厦挑书,上午9:30才离开家,坐地铁过去。
两家都打8折。先到了第三极,因此在这边买的多。重新使用图书馆以来已经是很少购书。走通了报销手续后以后还要适当买点。
GCH电话已经到家,考完后下一门要下周了。嘱咐他自己吃饭。
出来不知何时刮起了大风,这使得走路都变得困难。拎着重重一摞书先去吃饭,找寻北京牛肉面未果,去了李先生。
图书大厦没多少收获,给GCH买了套数学分析。
下午4点课外社团会议,H嘱我要说出几点,没什么意思。脱不开急功近利。最好自己能把握,一门课,一轮竞赛,一个公司,使得其能自身良性循环,自身造血,生存发展。